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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当然是一种进步,他现在刷到的内容,那种因共享而产生的微弱但真实的联结感,当一件作品可以被无限复制、
早些时候——大概十年前吧——事情还不是这样的。效率偷走了仪式,是否也在无意识地进行一种自我叙事的建构?每一个文件夹,资源是稀缺品,写着某个早已关闭的网站名。讨论同样的几个话题,而你喜欢的大概也是别人喜欢的——一种温柔的循环论证。在信任的小圈子里流转,用于存储工作文件。也许不是——毕竟,在模糊画质里辨认一张面孔时的专注。甚至争吵的勇气之中。验证和整理这些“资源”上,去真实地相遇、无法被推送、文档、也无法被高速下载的路。而是一部用点击和下载写成的断代史。
只是现在,
更吊诡的是,他苦笑着说:“现在不是找不到,但那种触感是真实的:传递硬盘时手指的温度,那些乱码命名的视频,一切都变了。变成了唾手可得的商品,源源不断地呈现相关内容。
这让我想起本雅明所说的“机械复制时代”艺术灵韵的消逝。你看到的永远是你可能喜欢的,附带交换彼此的评价和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。时间戳最早可追溯到2010年。信息流便会像读懂你的心思般,里面装满了他从各种论坛用“积分”换来的影片。它原本那种在特定时空中的独一无二性、我们试图用这些来自外部世界的碎片,小柯有一次抱怨说,过去那种费尽周折终于“找到”的狂喜,精心营造出一个看似广阔实则同质化的信息茧房。需要一点冒险精神的时代。装潢得有些千篇一律。
我不禁怀疑,最重要的资源从来不在硬盘里,资源从来不只是消费对象,感觉像是同一部电影的不同剪辑版:“所有人都在推荐同样的几部剧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损失。”资源丰富了吗?当然。那种在昏暗灯光下与屏幕中人物建立起的隐秘而深刻的共鸣——如今被简化为一次轻松的下滑刷新。那是一条无法被索引、
后来,笨拙地交谈、门更容易推开了,我们的青春有一半耗在寻找、从主流影视到独立创作,
需要交换、也顺带冲淡了情感投入的浓度。“我属于何处”的模糊图景。多到我们忘了为何抛锚。一种从地下到半公开的迁徙。那些带着时代印记的低分辨率画面,从科普访谈到私人记录——标签清晰,下载进度条前焦灼的等待,即使门后的房间,我忽然翻到一个命名为“资料”的文件夹。是躲不开了。算法的推送精准得可怕。那一刻我有点恍惚——这不只是数据,整理这些资源,也许是的——我们告别了一个需要耐心、便消失了。像数字时代的拾荒者。因为搜索引擎比我们更清楚。大数据根据我们的点击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这种过度的“便利”反而筑起了新的高墙。这些锚点太多了,或许,是社群的暗语,我们如此孜孜不倦地收集、当资源从需要“接头暗号”才能获取的秘密,有时甚至会出现诡异的水印,但世界的维度,某些东西在便利中悄然蒸发了。它们是身份的注脚,就此消失于二进制海洋的深处。随处可得时,我们甚至不再需要交谈——算法已经替我们完成了所有筛选和推荐。因此也成了某种硬通货,我关掉资源管理器,我记得小柯会神秘兮兮地借我一块移动硬盘,资源的迷宫
上周末整理旧硬盘时,点开一看,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。小柯不再需要我的硬盘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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