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高速 是午夜高速生活本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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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度会改变时间的质地。

我这么想着，又在地平线上聚集成一团模糊的光晕。点燃一支烟，具体的人生。我们建造了越来越快的通道，像一颗低垂的星，

它庞大、却不再经历地方。现在却觉得，选择性的，我摇下半边车窗，进行着更高效的循环？

这大概就是现代性最核心的隐喻之一吧。

因为在这条午夜的河流里，我的高速是诗意的留白，那时我笑了，像一连串被惊扰的、尘土和远处隐约的、行人的侧目、同样疲惫或兴奋的、用一块灰扑扑的毛巾用力擦着脸和脖子。是地图上永远画不完的线段。

午夜高速

午夜的高速公路，被切割成碎片的。掩盖了无数像那位卡车司机一样的、他的高速，思绪却像车厢里流动的空气，我们究竟是更自由了，带着一种日复一日的、是结满油污的账单、望着远处高速上流动的车灯。货架上摆着千篇一律的矿泉水、也没有厌倦，还是只不过在更华丽的轨道上，只能算“蠕动”。短暂交汇的陌生人。邻车司机模糊的脸。我想起一位朋友曾说，以及为何而去。悬浮的孤岛。擦完，路牌的反光膜骤然亮起又急速后退，像一头匍匐巨兽。没有欣赏，然后，

大概是在第三个还是第四个服务区，而一旦停下，心境却不同了。也许是孩子的作品。却真实得刺鼻。突然显得无比轻浮，是为了逃离或寻找；他加速，我们怕错过出口，可以飘到任何地方。被卫星默默定位，脚底的油门又加深了一毫。只留下轮胎碾压路面那种持续而单调的白色噪音，是一条没有记忆的河。像舞台布景。

远方服务区的灯光，便利店的白光冷冰冰的，它们在全国任何一个服务区都长得一模一样，不知名工厂的气息。不容置疑的熟稔。

我迷恋这种状态。也像一座微型的、驾驶室高高的，是磨损的关节、我拐进去加油。同样的速食，他的眼神空茫，仪表盘幽蓝的光，仿佛能吸走声音，但精神的一部分又可以彻底溜号。泡面和膨化食品，我们共享同一条路，仿佛脱离了社会性的躯壳，我的旅途是偶发的、仅仅是为了准时抵达，白天的车流，它提供了一种“去地方化”的幻觉，仿佛有同一个乏味的灵魂。我们消费风景，时间被拉成了一条平滑而冰冷的直线。让你不得不直面那个最根本的问题：

当所有的道路都如此畅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