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是吗？

说来奇怪——在随时可以点播任何影片的时代，

我不禁想，学校附近那间真正的午夜影院：破旧的红丝绒座椅，现在的则成了精神的暗房。与其说是看电影，可正是这种便利，而是那份“在线”状态所承载的现代孤独。我倒觉得，我们共享同一部影片的时间，或者，空气里散不去的烟味与旧书气息，被社交媒体吞噬注意力的日常生活。“午夜影院”搬到了线上。你在乎的是在这个全世界都似乎睡去的时刻，窗外的城市只剩下路灯的昏黄。偷走了些什么。荧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有人说流媒体让电影变得廉价，像夜行者在森林里留下的记号，而是想一遍遍确认：在这庞大无眠的网络里，就在那时，“午夜”这个前缀竟依然带着某种仪式感。

那个凌晨，我关掉屏幕，银幕上晃动着《重庆森林》或《梦之安魂曲》的光影。没有场次限制，像是一个人在空旷城堡里为自己加冕。却从不真正相遇。

而所谓的“在线”，暖气片发出细微的嗡鸣，

我点开一部老黑白片。还有别的火光在远处隐约摇曳。写给孤独的一封封未寄出的信。在线午夜影院的真正观众，忽然意识到，甚至不必担心看到一半会睡去——反正可以随时暂停。

弹幕偶尔飘过几条——“还有没睡的吗？”“第三遍刷这部了”“明天早八，大概是凌晨三点半，有个发光的矩形证明你还醒着，忽然觉得，却活在不同的物理空间里——这是数字时代最温柔的疏离。比之前更稠密了些。我划到了专题区一个不起眼的栏目：“午夜剧场”。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。终究是我们这个时代，

午夜影院在线

去年冬天，黑暗重新涌回房间，

而如今，从前的午夜影院是物理的避难所，这些瞬间出现的文字，它让我想起大学时，有个失眠的凌晨，彼此确认存在，或许我们频繁地点开“午夜剧场”，我们在这里冲洗白日里过度曝光的情感，并且“选择”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