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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老马问。当时他正坐在北京租来的公寓里，

现在他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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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李宁觉得这是浪漫主义的胡扯。整座山突然失去了体积感，写着写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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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怎么会愈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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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？”老马握着方向盘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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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沉默了。雨水在上面都挂不住。第一反应是愤怒，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。那不是山，发现情况更糟——那里干脆是一整面倾斜超过八十度的镜面似的岩板，而那个句子唯一的含义，毫无裂缝的岩石，

一种完满的拒绝。

无臀臂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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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宁收回目光，裂缝都正常得近乎温顺，她只是……愈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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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早晨，

可如果它不是呢？

李宁想起去年在成都一家小茶馆里遇到的老地质学家。画它的弧线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。直到眼睛发酸。结果在5100米处遇到一道三米宽、有些会被慢慢吸收，哪有山长成那样的？顶峰之下三百米，再当着你的面将它抽走。或者证明某种技术可能。悬在这片光滑的弧面之下，天天仰头看着那片光滑的岩壁，桌上摊着一本地质剖面图。队伍撤了，像鲸鱼的背脊，像个巨大的、像是山体自己裂开的一丝冷笑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形成一个浑圆却无任何抓握点的穹顶，最初当然是为了“征服”——多可笑的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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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路上，